框架除了进一步保持了资本充足率的地位外,又新增加了二项新的要求:监管约束和市场约束。从而构成了银行监管的三大“支柱”。新框架预示着银行监管的发展方向:即银行监管更加着重市场约束的作用;更加重视监管的成本与效率;更加重视把监管目标与商业银行的内在激励机制有机地结合在一起;监管当局将被置于公众的监管之下。
银行监管的发展方向同时将给中国的银行业,尤其是国内独资商业银行以极大的启示。中国银行业不会仅仅满足于最低的资本充足率要求,还应将注意力投向信用风险、市场风险、以及其他风险的衡量,应根据各种风险规定相应的资本要求。然而,中国国有商业银行单一主体的现状远远不能适应新框架中的具体要求。银行在实施“分子策略”、“分母策略”时的空间不大,也缺乏风险退出机制。
(2)银行外延扩展的趋势与中国银行业制度安排的矛盾
银行国际间的并购实现了外延上的扩展,它加速了银行国际化的进程,银行并购是银行业乃至整个金融业重建的重要方式,在金融业的发展中始终占据重要地位。银行之间的并购活动是随着金融自由化才逐渐增多的。一九八五年以来,每年都有大量银行并购案发生,美国每年并购案高达四百多宗。进入九十年代,全球化的银行并购高潮叠起,致使全球银行业发生巨大的变革。
首先,银行并购规模不断扩大。历史上的银行并购通常表现为大银行收购或兼并中小银行,近几年来则出现了大银行间的共购,先有东京银行与三菱银行并购案(1996年),大通银行与化学银行并购案(1996年),后有花旗银行与旅行者集团的并购票(1998年),美国美洲银行与费城国民银行合并成为美国第二大银行并购案。其次,混合并购成为时尚。银行趋向业务多元化,涉及证券、信托、保险等业务。新形成的花旗集团的业务范围涉及商业银行、投资银行、保险业等几乎所有的金融领域,成为全能型的商业银行。日本的东京三菱银行、樱花银行则紧随其后。再次,银行并购金额不断扩大。美国和日本银行并购市值逐年创新高。最后,强强联合成为主导近几年来,美国和日本的银行并购虽然局限于国内大银行之间的联合,但这种强强联合万式符合目前法律环境等的要求。它正在改变国际银行业的整体格局。
银行并购的根本动因是追求利润和迫于竞争压力。比如,美国和日本为图在国际金融市场一体化中抢占有利地位,近来加大金融改革力度,改善了法律环境。法律环境的变革影响银行并购的实质和内容。循着这一金融改革路径,可以发现,美国和日本银行并购的新变化有其必然性。1998年5月,美国众议院通过《1998年金融服务业法》(financial services act of 1998),它对美国银行业今后的发展具有重大意义。随着分业经营限制的消失,通过银行并购,美国将形成一批比如花旗集团一样的超级银行。
目前我国商业银行的国际化程度不高,实行的是分业经营和分业管理。尽管在短期内我国银行业受国际银行业并购的影响不大,但从长远来看,我国商业银行的国际竞争力会受到不利的影响。因此,中国银行业应适应国际银行业的发展潮流,结合自身的发展现状,制定发展战略;进一步推动中国国有商业银行的重组,推进体制改革,扩大规模,构造大银行,增加资本实力和抗风险能力:逐步解决国有商业银行的不良资产和资本充足率不足的问题。我国银行业必须主动适应国际银行业的发展潮流,不断发展和壮大自身的实力。
二、“入世”后关于中国银行业开放的逻辑判断
银行业是金融体系中的主要组成部分。因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