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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治天下为己任的 ,最后都能为“博施济众、老安少怀”、“天下皆悦”尽力。而柏拉图则要求统治精英基本无己、禁欲做人 ,以建立理想国为己任 ,最后走向人类普遍的幸福与快乐的福地。思路切近性 ,即二者在考虑人类复杂的伦理(道德 )问题与政治问题时 ,都简单并有效地抹去了问题的差异性、微妙性、复杂性。简单在 ,他们都把伦理 (道德)与政治看成同一? ?nbsp;,都在政治过程中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揭示。城邦实践与诸侯混战的政治运作 ,使柏拉图与早期儒家看到了利益分配、权力限制、法律制约的局限。因而假设一种依赖于个人伦理道德的天才式政治能人来统治国家 ,就是“合理的”思路。而且 ,在其设定的思路中 ,一切推导都是顺畅的 :一个富有伦理道德感召力、并具有极强的政治实践才能的人出来控驭社会政治生活 ,人心秩序与社会秩序“当然”可以顺当地理顺了。
当然 ,以中西发展的近现代巨大差异也可以推知 ,发展的相异性必然隐含于起源的差别性之中。早期儒学与柏拉图思想尽管有着思想旨趣上的相似性 ,但致思理路上的重大区别 ,同样令人瞩目。这一区别 ,鲜明地从两个方面表现出来。其一 ,是思想的致思方式与解决问题的大致趋向 ,是不同的。早期儒学家以伦理善作为起点和归宿 ,柏拉图以道德作为思考的轴心。二者在思想发生的最初依托上 ,便有了差别。伦理问题 ,主要是人际关系问题 ;道德问题 ,主要是价值关怀问题。前者对现存秩序的伦理关系即人际关系深表关切 ;后者对超越现存秩序的理念善即最高价值 ,深为注重。这注定了早期儒家理想主义的现实性品格 ,也注定了柏拉图理想主义的纯粹性特征。从善的假设具有的这种差异性往下推论 ,早期儒家对父子君臣这类由血缘关系决定的政治关系 ,给予了充分的重视 ,而柏拉图则对现实的婚姻、家庭关系加以重构 ,对现实运转的政治模式 (城邦制度 )加以拒斥。这导致了两种理论的批判性力度的差异。早期儒学在继起的思想推论中之走向“法先王” ,走向复古、向往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之世 ,正是其保守主义倾向所决定的。而柏拉图之走向超越现实政治的理想国 ,也是由其蕴含的激进主义所导向的。虽然二者都可谓起于善也迄于善 ,但不同是显而易见的。正是这种大原则上的不同 ,使早期儒学家对伦理深怀信念 ,并赋予伦理冲破利益要求权力制约的“障碍”的能力 ,从而以伦理善贯通天人、物我、人己、义利 ,构画出一个泛伦理、礼法合一、崇尚传统、境界为尚的二元化社会——精英自崇高、下民自卑贱。而柏拉图则走向另一路径。道德善即知识 ,因而求知的艰难使人类无法顺畅地打通社会政治生活中的所有关隘。这样 ,对道德善的知识化解释、对现实社会格局的批判、对理想社会的合理构造 ,就还得依赖于人的知识程度、依赖于社会政治结构的精心建构。柏拉图将社会划分为三个等级 ,并对等级的社会功能加以严格的规定 ,而不像早期儒家将士农工商、劳心劳力一锅煮为“天下皆悦” ,就正是这一思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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