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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汉学界的后现代后殖民反思
http://lw.chinaue.com 2008-9-24 15:13:36 中国大学生网 我要评论() 
为凝聚中华民族灵魂的珍贵资源,是学术、知识和文化界的当务之急。”[⑦]“文化中国”的提出,在当今世界学术界引起普遍的反响,使人们面对中国文化时,关注文化中国的多种层次和多种力量的交错,同时对文化中国在新世纪的发展保持关注。当然,也有不少学者对此不以为然,认为文化中国将研究汉学的洋人也包括进去,使“中国”的含义过于膨胀。[⑧]

       在西方经历过现代甚至进入后现代时代时,中国文化的根本出路在于,将社会资本作为民主制度的条件之一。这促使杜维明近来提出,面向二十一世纪的现代文明,不仅要发展“经济资本”,而且要发展“社会资本”。社会资本表面上看起来是无形的,却也有一定的机制,基本内涵是通过沟通,通过讨论和辩论,社会各阶层形成交往机制,在这种交往中,各种社会组织更好地发挥各自的优势。假如这个社会只发展了经济资本,而没有形成深厚的社会资本,矛盾冲突就会阻止社会特别是信息社会的进一步发展。应该说,杜维明在布迪尔社会象征资本理论的启示下,提出重视“社会资本”的看法,是颇有新意的,不但可能使人文精神与科学精神获得同步谐调发展,而且能够发掘出传统文化中原典儒家富有生命力的至今仍然存活的文化精神。

       尽管杜维明没有将后现代社会形态和后现代文化特征的探讨作为自己研究的中心,但是他在研究中始终将这个问题作为一个知识背景提出来加以考虑,使得他的研究具有不同于其他新儒家的新角度,即不是一味在传统的范围期望“由内圣开出新外王”,而是有坚实的当代世界人文社科视野,为中国文化乃至文化中国开出新世纪的新图景。在这个意义上,杜维明在20世纪风云中的学术转型性创造的观点,尤其值得当代学者深思。[⑨]

       二.现代性问题与后现代地图重绘。

       李欧梵[⑩]长期致力于现代文学和文化研究,[11]他将研究上海看作是探讨中国文学现代性过程中带有必然性的结果,也是对上海这一中国现代主义聚集地的“好奇的文化现象”一种文化地图的重绘和描述。他在《1997后的香港∶国际性大都会的臆想》中认为,“当香港脱离殖民主义之后,是否仍然回归“民族国家”又重演一次历史?我认为不尽然。应该超越这两种二十世纪的模式,走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国际化的道路。甚么是国际化?这不仅是后资本主义时代的经济上的说法(譬如跨国公司和国会场),而更应该有文化的涵义和视野。”[12]论者对国际化大都会的后现代后殖民性有所所关注,认为这些大都会虽然各属不同国家,但却是和国家互相对等的甚至凌驾于国家之上。其共同之处在于双语精英和多元文化的,流动性大的旅行和移民群,多种文化身份认同,消费主义生活方式和多媒体电子网络通讯等,这些新现象都不是传统的民族国家模式可以涵盖的,应当成为当代学者研究。

       在《当代中国文化的现代性和后现代性》中,在李欧梵看来,20世纪的中国社会发展历程基本上是“现代性的延展”的历程,在这一历程中,中国社会有着巨大的社会转型——不仅有着现代性问题,还出现了“现代性”和“后现代性”相互交融的状况,表明中国当代文化不仅错综复杂,而且问题很多,诸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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