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型的加工生产,另一方面把具有一定技术优势的产品推销到内地城市,淘汰内地工厂生产的技术相当来说落後的产品,迫使许多内地工厂破产和工人大量失业。愈是处於优势地位上的城市,愈容易集聚资本、技术和人才的优势,愈是边远地区,愈容易受冷漠和遗弃。
当今的生产技术已使得少数几家大企业能生产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大部份同类产品。如少数几家钢铁公司、汽车公司、电脑公司能占有大部份同类产品的份额。企业愈大,愈能形成规模效应,迫使边远地区的小企业处於十分不利的竞争地位。
全球化时代的「选民」和「弃民」的分野
生活在当今全球化时代的人能立即感受到自己的「选民」或「弃民」的处境。一个生活在西欧、北美的儿童,一般不愁衣食,并能指望他们会获得良好的教育和施展才华的机会;一个出生在黑非洲的儿童,等待着的是忍受饥饿和感染疾病的命运。根据联合国最近发布的统计资料,在南部非洲的许多国家25的居民感染艾滋病,许多儿童从母胎中就带着这种「绝症」出世。而在瑞典、加拿大等着名的福利国家,那里的居民从小到老,从上学到就业和养老,都由政府妥善安排好了。从这个意义上讲,生活在富裕发达国家的人是「选民」,生活在贫困落後国家的人是「弃民」。他们出生在哪个国家,不是由他们自己的选择决定的,彷佛在出生之前就由命运「预定」的。
选民与弃民的分野不仅发生在富国与穷国之间,而且也发生在一国内部。美国是世界上最富的国家,但是在那里贫富差距悬殊。在七十年代美国最富的1的人控制了美国私有财产的18,而到了九十年代末已控制了40。2从1979年至1994年美国儿童贫困的人数从350万人上升到610万人。今天在美国每四个六岁以下的儿童中就有一个生活在贫困中。3美国为青少年提供的教育机会也是不均等的。富人的孩子能进私立学校,那里教学水平高,将来有机会进一流的大学;穷人的孩子一般只能就读於公立学校,那里通常教学质量低,纪律差,因而高中毕业後很少能考上好的大学,将来的就业前景也就渺茫。这样,大部份穷人的後代将继续贫穷,富人的後代将继续富裕。贫富的命运似乎在出生的一天起就已经预定了。
即使在分配均衡和社会福利受到普遍重视的欧盟国家,选民与弃民的分野也随处可见。在德国、瑞士、奥地利等国居住过一段时间的人都容易发现,那里干低等的体力劳动的人往往是外来的劳工,建 工、修路工、清洁工往往是南斯拉夫人、义大利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等,说日尔曼语的人似乎高人一等,从事高等的职业。
在中国也有这种情况。内地农村的青年人到沿海城市去打工,干低工资的体力活。上海本地的居民称外来的人为「乡下人」,自视高於外地人一等。具有城市户口的人在就业、医疗保险、子女上学、退休养老等方面较能得到政府的保障,而外来人口常常被忽视。
全球化时代经济体制的分类
过去人们常把经济体制划分为两种类型: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自1989年苏联和东欧解体後,中央指令式的计划经济已经基本退出历史舞台,世界上现在通行的其实都是市场经济。然而市场经济有着不同的形态。在西方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中,目前存在着叁种典型的市场经济的形态:
(1)以美国为代表的自由主义的市场经济形态。
(2)以瑞典为代表的福利国家的市场经济形态。
(3)以德国为代表的社会的市场经济形态。
美国的自由主义的市场经济经历了一个很长的发展过程,从19世纪的老自由主义发展到20世纪後半叶再度热门起来的新自由主义。在本世纪七十年代中期,以弗里特曼为代表的新自由主义走红起来。弗里特曼不仅为当时的
|